一东北来的三口之家,原本是那么幸福甜蜜,孩子的白血病打破了这个幸福之家。
据记者得知,在协和医院血液科狭小的病房里,管俊琴正为躺在病床上的孩子高海洋(小名洋洋)揉腿,四周静得仿佛能听到输液的“嘀嗒”声。
管俊琴和丈夫高峰都是北京的普通环卫工人,2004年从农村老家黑龙江齐齐哈尔依安县来到北京打工。去年8月,他们17岁的孩子洋洋被诊断出患有急性髓细胞白血病,这个晴天霹雳,彻底击碎了这个三口之家原本的宁静与幸福。
“身上很酸,觉得恶心,吃啥吐啥……”洋洋虚弱地描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。此时的他,无力地倚着床头,戴着口罩,手背贴满医用胶带。4月10日入院,连续3天注射每日4000毫升的化疗药物,这两天又出现了感染,高烧不退。
实际上,这已经是他的第二阶段治疗。去年8月,洋洋突感身体不适,左侧颈部淋巴肿大,经诊断患上了白血病。“当时感觉天都塌了!”高峰说,“什么预兆都没有,孩子长这么大连医院都很少去,一直活蹦乱跳的……”
半年间,洋洋断断续续住了9次医院,接受了5个疗程的化疗,病情得到了控制。正当全家人以为这个“噩梦”终于结束了时,3月的复查结果再次给了一家人重创:洋洋身体的各项指标均有不同程度恶化,单纯用化疗来维持长期生存的可能性很小,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。
“幸亏复查得及时,否则就晚了!他现在身上疼,都不说。”管俊琴背过身,抹掉了脸上的泪水。
洋洋7岁随父母来京,现就读于北京工业技师学院汽修班。从小到大,他一直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上次期末考试是全班第四名,在同学中人缘也很好。管俊琴说孩子以前很开朗,生病后变得内向了许多,话也少了。
每次做腰穿、骨穿,洋洋都是一声不吭。注射化疗药物时,他体内要植入一根半米长的静脉输液管,从手臂一直插到前胸,为了避免洗澡沾到水,他的胳膊要缠上三四层保鲜膜。
同屋的病友说:“我们这病,这疼法儿、打这药,连我这个大人都受不了,他都挺着!这小子挺‘有刚儿’!”
“这病得都得了,想开点儿吧!”虽然身高1米78的洋洋如今瘦得只剩102斤了,但他还经常这样劝慰父母。“我喜欢车,等病好了,我想考驾照。我还要考汽修高级工,工作挣钱,不让爸妈这么辛苦。”
一个月前,洋洋一家从南三环的**室搬到了东五环与人合租。管俊琴说:“远是远了点儿,但房租便宜。”
如果不是请假带洋洋治病,43岁的管俊琴每天凌晨4时摸黑起床,骑1个小时电动车到天坛东门进行道路清扫工作,直到中午12时。高峰则是从中午12时工作到晚7时。夫妻工作时间错开,方便照顾孩子。
“在北京干了7年环卫工作,习惯了起早贪黑、风雨无阻,上5天休1天,没有其他节假日的概念,就是除夕夜也得出来扫爆竹皮儿。”高峰说。
孩子第一阶段的治疗就花费20多万元,已经掏空了这个月收入4000元家庭的所有积蓄,老家的房子也卖了,还欠了9万多元外债。最让高峰绝望的是听医生说,洋洋是独生子女,没有同胞相合供体,只能从骨髓库里找相合配型,这个周期会很长。如果化疗效果不好,又一直找不到相合供体,只能移植父母的半相合供体,成功率会大打折扣,并发症发生率和费用都会增加很多,并且移植后也存在复发的可能性。
面对孩子恶化的病情和最少60万元的治疗费用,这个平日里不怕苦不怕累的东北汉子,眼里满是无助。
关于我们|招贤纳士|联系我们|用户协议|帮助中心|网站地图|内容合作|友情链接|新浪微博
免责声明:本站所有建议仅供用户参考。但不可代替专业医师诊断、不可代替医师处方,请谨慎参阅,本站不承担由此引起的相关责任。 Copyright © 2015 QIUYI.CN 京ICP证111012号 京公网安备110105012994 京ICP备11039101号 互联网药品信息服务资格证书